知夏真的开始看机票，是在以然回新加坡后的第三个星期。

那天晚上，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坐在床上滑着手机行事历。

三月不行。

课排得太满。

四月有几个时间可以调。

五月……

她一边看，一边算。

如果提早把课程安排好，把工作集中一点，再空出几天，好像真的可以。

以前「去新加坡找他」只是一句话。

现在当日期真的一格一格出现在眼前，她突然开始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这件事真的要发生了。

手机刚好震了一下。

沈以然。

在干嘛？

知夏低头。

看机票。

对面很快回：

真的？

她皱眉。

不然你以为我讲假的？

有可能。

沈以然。

嗯？

你是不是很想被封锁？

机票先订再封。

知夏直接笑出来。

她拨了视讯过去。

画面接通。

以然还坐在书桌前。

「你还在工作？」

「快好了。」

「你每次都快好了。」

「真的。」

「你看。」

知夏把手机画面转过去。

「这几天。」

以然看了一下。

「五天？」

「不然呢？」

「还是有点短。」

她立刻瞪他。

「我不用工作喔？」

「可以再多一天。」

「你不用工作喔？」

「要。」

「那你叫我多一天干嘛？」

以然很自然地回：

「多看一天。」

知夏停住。

「……」

「怎幺？」

「你最近很会讲话耶。」

「一直都会。」

「最好是。」

她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来。

—

最后。

知夏真的订了机票。

付款成功的画面跳出来时，她盯着看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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