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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缓步走上前去。感觉到少年的靠近,面纱下的清霜羽睫轻颤,亦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沙……」
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轻轻挑开了那层红色面纱。
四目相对,清霜擡起一双秋水明眸,柔柔地看着眼前这位属于她的九王爷,昭明亲王如今名列皇室亲属为王爷。
今日的九王爷,丰神俊朗得让人移不开眼,双颊因醉酒而带着一抹微红,少落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平添了几分少年人的𫄶褓。
然而,清霜却敏感地注意到,九王爷那双黑眸的深处,竟然死死压抑着一股近乎冰冷的克制。
九王爷没有说话,甚至连床榻都不敢坐得太近。她转身走到一旁摆着合卺酒的圆桌前坐了下来,擡手揉着太阳穴,神色看起来疲惫至极。
清霜瞧着心疼,只好主动打破了沉默,轻声开口:「王爷,你还好吗?要不要臣妾请德旺公公送碗醒酒汤进来?」
萧瑾擡了擡手,示意喜娘与侍女全数退下。直到沉重的殿门再度关上,屋内只剩下她们两人,萧瑾才看着清霜,有些疏离却极其体贴地开口:
「沈小姐,让你久等了。这杯合卺酒……你可以选择不喝,本王一个人喝掉便是。你我婚前便有协议,此生互不干涉,你依然拥有所有的自由,不必勉强自己委身于我。」
听着这番话,清霜微微一愣,前日子情急之下这位王爷还唤过她姐姐,如今却如此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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