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甘心吗？」

逆千岁最后那句话还留在正殿里。

轰——后殿的门猛地震了一下。

若瞳还来不及回答，门上的符纸已经同时扬起。

啪！

原本裂到中央的那张符忽然从中间断开，半张符纸飘落到地上。阿公的脸色也在那一瞬间变了。

「若瞳，过来！」

若瞳立刻往后退。

就在她离开后殿前方的那一刻，一股阴冷的气息猛地从门缝底下窜出来。

那不是刚才沿着地面慢慢漫出的冷意，而像有什幺被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一道缝，连地上的香灰都被卷了起来。

若瞳擡手挡住脸。

「阿公！」

「去王爷前面！」

阿公已经快步走向神桌。

后殿又是一声巨响。

轰！

这一次，连正殿的窗框都跟着震了一下。

神桌上的茶杯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香炉里原本燃得平稳的香火突然往同一个方向偏去，全都朝向后殿。

若瞳站在王爷神桌前，心跳得很快。

「王爷？」

没有回答。

「王爷！」

还是没有声音。

阿公却突然擡起头。

「不是祂不回妳。」

「那是——」

话还没说完，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响。

叮——叮叮——若瞳猛地转头。

声音不是从正殿传来，而是从庙埕左侧响起。紧接着，右侧、前方、后方也接连传来铃声，几乎同一时间，几个不同方向全部有了动静。

若瞳愣住。

「那是什幺？」

阿公已经走到正殿中央。

「五营。」

若瞳神色一变。

她当然知道五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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