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府，临水的厅堂。

禾夏绯跟着东方时晏进门，禾冬凝跟着西城允衡。

厅堂里已经有两个人在了。

她们都不认识那两个男人。

可她们都没有说话。

一个坐在角落，像一座山压着什幺，从里头坏掉的样子。

另一个神色沉得让人不敢多看，笑意早就没了，眼睛像深潭。

东方时晏轻声道：「北冥景澈，南宫长渊。」

禾夏绯没有说话。

禾冬凝也没有说话。

光是这两张脸，已经够了。

＊

六个人，落了座。

西城允衡开口。

「这一回请大家来，是因为有人失踪了。」他看向北冥景澈，「景澈，你先说。」

北冥景澈沉默了一拍。

然后他开口，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小屋的门开着，屋里乱了，灶上的汤还在滚，邻里说今日早上有黑衣人把她带走，她挣扎了，可那几个人……

他说得很慢，像每一个字都很重。

「禾春蔚，不见了。」

「青儿……」

禾夏绯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哑了。

东方时晏没有说话，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禾冬凝顿了一下，神色不太好看。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西城允衡的手，轻轻复上了她的背。

＊

然后是南宫长渊。

他把那两日的事说了出来——她不在，书还摊着，被风翻了几页，茶摊掌柜说前日有黑衣人把她带走，她好像是不情愿的。

「禾秋缇，也不见了。」

禾夏绯的脸色白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晃。

东方时晏立刻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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