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隔日送到的。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送信的人来去无踪，南宫府的眼线追了半条街，就跟丢了。

南宫长渊把信拆开，看完，没有说话。

他把信纸叠好，放在桌上。

又拿起来，再看了一遍。

然后他站起来，把那封信，推到厅堂中间，让所有人都看得见。

「你们看看这个。」

他声音很平，可那个平静底下，像压着什幺。

信不长。

大意是：久闻阁下行走四海，消息灵通，寻人之术更是无人能出其右。阁下与那位禾姑娘往来甚密，想必对她知之甚详。不必费心去找她们——找不到的。倒是有一事相求，以阁下之能，想来不过举手之劳：四季之女尚有两位未曾现身，还望阁下费心查访。不必回信，在下自会与阁下联络。感激不尽。

语气温和，客客气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厅堂里静了很久。

东方时晏放下信纸。

西城允衡没有说话。

北冥景澈的眼神沉得像要结冰。

「他不知道是谁。」西城允衡开口，声音很低，「他只知道四季之女还有两个，但不知道是谁。」

没有人说话。

厅堂里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禾夏绯和禾冬凝身上。

两人对望了一眼。禾冬凝的手不由得紧握。

「为什幺要找我们？」禾夏绯深吸一口气，才开口。

「可能是妳们的能力。」东方时晏道，他见过，他清楚。

西城允衡点头。「不错。不幸中的大幸，妳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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