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曲子蔚开车带着我们回学校，但他突然来了脾气，说自己不想开车，要坐陆妍的车。

陆妍虽然一脸莫名其妙，还是顺着曲子蔚的意。

一上车，那人就歪头闭目养神去了。

我和陆妍回头看了看，曲子蔚连闭目都气呼呼。

陆妍问：「妳惹他啦？」

我摇了头，肩膀轻耸。

此刻的曲子蔚像极了那时候的幼稚鬼。

现在的曲子蔚长成了大树一样稳重。褪去少年的稚气，收敛他不羁的叛逆。可一个人再改变他的外皮气质，内里的本质与骨肉相融，曲子蔚还是曲子蔚。

不会成为谁。

他也不必成为谁。

他换了一头清爽的发型，干净的耳骨也不再有吓人的尖刺环扣。冷冽的双眸也开始有了温度，但当他变得不像曲子蔚了。

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开心，甚至心疼他了。

「苒苒！」

陆妍的叫唤将我拉了回神。

「我们到啦，妳想什幺这幺入神，我叫了好几声都唤不回妳。」陆妍的车子慢慢停了下来，她往前稍微探头，对准停车位，俐落的打着方向盘，「何老师喜欢吃面包，我们买个小点心。」

我说了声，好。在陆妍停好车后，手搭向车门。

陆妍轻拉住我，「等会，我先到面包店，还要再买点其它的东西，苒苒要不要先和小蔚去。」

我看出陆妍的小心思，「我可以等妳，我们一起去。」

陆妍笑了笑：「我们都约好时间了，不好让何老师等。」

装睡的曲子蔚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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