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燄上车时，雨和雷皆已经小了很多。人体模型被塞进后座，准备直接送往二手物商店。

『呜呜……人家只是想跟学生玩嘛……』人体模型上车时还呻吟着怨叹：『何必动刀动枪呢？』干嘛派个跟凶器没两样的家伙来？

「祢摸他吗？」冬冰斜眼瞥了后照镜一眼。

『没有啊。』

「那他摸祢啊？」

『也没有啊……』严格来说，只是直接把祂扛出来罢了。

「那就好，两个都没吃亏。」

是在说什幺啦……刚坐上副驾的龙燄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他已经习惯对方跟诅咒物中的幽灵说话。

「这家伙出现时，你看到什幺？」问话对象是龙燄。冬冰开启方向灯，打入Ｄ档。

也没看到什幺……就是一个人体模特儿背对着他站在角落。他像看恐怖电影一样静静等着，结果……

「……结果，从九楼搭到一楼都没动静。」龙燄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我又再坐回九楼，还是一动不动。等电梯又抵达一楼，我就整尊抱出来了。」他这样算不算薪水小偷啊？

面对你，人家想做点什幺也没辄……估计所有灵动现象都只能打回票。

我为啥要问这种蠢问题？冬冰感觉脸颊啪啪作响。然而，什幺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他又忍不住好奇。

冬冰自有记忆以来，就看得到、听得到来自所有维度的形体与声音。清楚到无法辨识也无法假装的程度。他打小便因大大小小的「失误」被带着走遍各种庙宇、宫庙、佛寺……直到家人放弃。年纪再大一点，他甚至自行造访教堂……教堂没什幺不好，只是告解完神父会用泼的给你撒上整整一杯圣水，还附带用力祈福与祝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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