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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母女家回来后,高承一一直闷闷的。先是不想起床,更别说下山去工厂帮忙了。对什幺事都提不起劲,这种感觉他很熟悉。
当年他初恋女友兵变时,他在部队茶不思饭不想,碍于军令,勉强撑着,如行尸走肉般地过了好几个月,拿到退伍令那天,他望着火车月台上开心要返家的同梯弟兄,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开心的能力。
后来伴随着生活上的起伏,有时是母亲的过度担忧,有时是哥哥的情绪失控,有时是职场的高压,这种胸口闷闷的感觉,时不时会回来。
生活还是可以继续,只要用力表现出积极的一面,有时别人也看不出来,单单就是失去一种感受到快乐的能力。
不过真正令他难受的不是心闷这回事,而是必须不让旁人察觉。否则,家人会惊慌,职场会被质疑。
而在此,自觉什幺都不是,他竟然不想掩饰,随他去了。
张教授见此,倒是觉得无所谓,喜怒哀乐,或不喜怒哀乐,都是情绪的一部分。他于是建议利用这段『情绪期』,开始实验少量饮酒与昏迷的指数,以利他累积数据。
所以当高承一自觉心闷指数高时,就跟教授报告,教授就会给他一杯 shot,一饮而尽。酒量差的他,通常很快就会意识朦胧,胡言乱语,教授借此推断真正昏迷所需的量。
一天,他又感到高强度的失落情绪,教授正要做最后一次数据收集时,Linda 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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