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逐渐散去，教室里只剩下几个还在填表的学生。顾晴去门口拿报名表了，卢采星坐在原位，犹豫着要不要也去拿一张。

「卢采星。」

游初晓不知道什幺时候走到了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教室里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那双眼睛里跳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跟我来。」

她说完就转身往侧门走去。

卢采星愣了一秒，还是站起身跟了上去。

游初晓带着她穿过侧门，走进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安全通道的楼梯间，没有灯，只有绿色的应急标志发出幽幽的光。

「晓晓——」

话音未落，游初晓忽然转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刚才在台上，」游初晓凑近她，呼吸喷洒在她的唇边，「我就想这幺做了。」

卢采星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响得像擂鼓。游初晓的掌心贴着她薄薄的腰线，隔着一层校服布料，那只手却烫得像一团火。

「那妳刚才怎幺......」

「人多。」游初晓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布料画着小圈子，「不想让他们看到妳脸红的样子。」

「我、我没有脸红——」

「有。」游初晓的另一只手从墙上收回来，指腹贴上卢采星的耳垂，「这里，红了。还有这里——」

指尖顺着耳垂滑到脸颊。

「——也红了。」

卢采星觉得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她想推开游初晓，但手上完全使不出力气；想说点什幺，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游初晓指尖的触感和那股无处不在的皂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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