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游初晓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嘴唇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这个，」游初晓用拇指擦了擦卢采星湿润的唇角，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才是真正的专属奖励。」

卢采星的脸颊烧得通红。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游初晓的颈窝，闷闷地说：「妳故意的。」

「什幺故意的？」

「故意带我来看星星。故意说那些话。」

「嗯。」游初晓没有否认，收紧双臂将她箍得更紧，「就是故意的。」

她的嘴唇贴着卢采星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

「我等这一天等了两年。」

卢采星愣了愣：「什幺？」

「大学。」游初晓说，「跟妳一起上大学。同一个校园，同一个社团，同一个天文台。不用再隔着半个城市的距离，不用再担心妳被欺负的时候我不在身边。可以每天看到妳，每天听到妳的声音，每天——」

她顿了顿，将卢采星抱得更紧了些。

「——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妳。」

卢采星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高中的时候，游初晓为了她转学过来，从全市最好的重点高中降到那所普通学校。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只有卢采星知道，游初晓从来都不是冲动的人。她的每一步都有着精确的计算，像是解一道复杂的轨道力学题——所有的偏转和变轨，都是为了最终的靠近。

而那道题的中心，就是卢采星。

「游初晓。」她闷闷地说，「妳是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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