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息入双叶，利刃归鞘未竟寂，光暗轮回转。”

《灰烬下的花。其之八》

「你不是神。人类不该以神之姿去审判其他人。」——楚泽。

「错？那便再试过吧！」——巴斯卡。

「我相信你。」——赫密斯。

他整个人停了半晌，才开始缓缓吸入空气。那三口气一点都不洁净，带焦味、灰尘与一丝铁锈的苦。喉头微辣，胸腔却慢慢稳了下来。

AI Hermes：

「中止签启动——」

——

【美国｜华盛顿五角大楼，1999年】

墙上巨幕的战势图闪得所有人眼睛刺痛。红点如血斑星散；几个巨大红圈正从闪烁逼近长明，再亮一秒，就是发射。

到那一刻，总统就必须下令：以核还核。谁都知道，那是三方俱毁。

通讯兵沙哑报数，电话线低低嗡鸣。有人在胸前画十字，有人在桌底飞快发出最后一封讯息；也有人摘下名牌塞入口袋，把名字暂时藏起来。

战情桌上的红色直线电话，如同灵堂中央的一支蜡烛。

「作战辅助系统……仍然没有建议？」

「……无建议。系统沉默。」沉默，比任何判决都恐怖。

总统擡眼，嗓音干哑：「将军，准备启动核武，目标：柏林、东京。」

话未落地，值班军官猛地起身高喊：「敌方核装置……停止倒数！重复：全面停止倒数——红圈熄灭！」

另一端席位接连回报：「多点位同时断讯！像是主动中止！」整个房间像被谁抽空了空气，只剩下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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