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后的第三天,于晴传讯息说,附近有个夜市,问念念要不要去。

「去。」念念回得很快,传出去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急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反正也没事做。」

夜市入口处挂着一整排橘黄色的灯笼,人声、叫卖声、油炸的滋滋声混在一起。念念跟在于晴后面挤过人群,一个卖气球的摊贩忽然横着挤进来,她被人潮一冲,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一下。

「欸——」于晴回头,下意识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妳走路是不是有点笨。」

「是人潮的问题好吗。」念念瞪她,想甩开她的手,结果人群又是一阵推挤,她只好又抓回去。

「算了」于晴叹了口气,像是拿她没辙,干脆顺势一把握住她的手,「这样比较省事,妳老是被冲散。」

语气很敷衍,像是在说一件很麻烦的家事。念念愣了一下,还没想好要不要抗议,人已经被拉着往前走了。

她低头看了眼被握住的手,又擡头看于晴的后脑勺——对方走得很自然,好像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脚步一点都没有变。

念念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说不上为什幺。

「妳要吃这个吗?」于晴指着一摊烤玉米,没等她回答就买了两支,一支塞到她手里。

「我还没说要吃。」

「妳脸上写着想吃。」

念念咬了一口烤玉米,决定不跟她计较这件事。玉米有点烫,她被烫得直吸气,于晴在旁边看得想笑,却被念念一个眼刀瞪了回去,只好硬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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