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更稳定的跳跃。」和尝试你的跳跃配置。

说完，瓦季姆话锋一转，反问回去：「你呢？为什幺执着要挑战极限去跳4A和七个四周跳？」

米哈伊尔嘴角微勾：「更正，不是挑战，是征服。」

「极限如果不打破，那就不叫极限。」

「运动员不就是要去试探在这个项目上人类究竟可以做到哪一步吗？」，他转过头，墨绿色的眸子像是窗外的针叶林，一眼望不到尽头，也和人类所谓的极限一样，看不到终点。

火车的轰隆声停下，一天半的长途落下帷幕，一颗由西伯利亚的雪捏成的雪球扔在米哈伊尔的羽绒大衣，瓦季姆指向面前的茫茫白雪，说：「欢迎来到我的家乡——托木斯克。」

冷到快站不住的米哈伊尔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话，哈著白气问：「快点，能不能先回家，莫斯科人没有西伯利亚人扛冻。」

瓦季姆看着他这身羽绒长衣配短裤的莫斯科穿搭忍不住开始拍照嘲笑。

脚底板踩在暖呼呼的地面上，客厅的暖风吹的人有些热，米哈伊尔脱下围巾，认真盯着墙上大把大把的银牌。身后的瓦季姆走近，拿起一块世青赛银牌晃了晃。

「还记得吗？那时候就是在这场比赛加的联络方式。」

他往后翻了翻，金牌和铜牌隐匿在银海中，掏了半分钟，瓦季姆取出一块金饼饼说：「这是青少年大奖赛加拿大分站的，当时你尝试四周连跳的地方。」也是我开始仰慕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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