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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摆着两个雪做的小雪人，瓦季姆细细打磨装饰它们，小彩带变作围巾，石头变作眼珠，做好这一切后他拍照留念，两拳把小雪人打爆在桌面。

小雪人扁作一滩，他捧起扁雪丢进洗手槽中。

莫斯科的雪没有托木斯克的雪好玩。

他拍掉手上灰脏脏的湿雪想道。

每到冬天，他总会抓几捧雪在餐桌上搓雪人拍照，最后在打扁它们，他也说不清为什幺要这幺做。可能是小时候天气太冷又想玩雪，父亲想了个绝妙点子——带头在家搓雪人然后在打爆毁尸灭迹吧？要不然母亲肯定会把他们两个丢到雪地里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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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周，瓦季姆始终跟柳博芙和谢苗编舞师配合的不好，改版的衔接怎幺看都卡顿不流畅，退回旧版又显得节目更加割裂，柳博芙头痛地看着平板上的录影，想把瓦季姆退回原先的俱乐部。

小房间内，她委婉地说：

「瓦季姆，我要先肯定你一点，你状态适应非常好，很快就能跟上大家的训练步伐。」

「包括陆训的耐力、跳绳、转盘训练……陆训教练都有跟我回馈你有在慢慢跟上。」

瓦季姆点点头认真听着。

「但是……你也知道你是转组来的，我们对于你的短节目跟自由滑流程并不熟悉，尤其自由滑复杂度高也很难做出相应的调整和规划。」

「如果这套节目在三月的世锦赛中拿不到你想要的名次，你还会想留在雪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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