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闷下情绪顺势坐回椅子上，屁股刚接触椅面，瓦季姆捂着屁股弹起，米哈伊尔视线跟着他，这场面感觉有点似曾相识。

以前的自己也因为被矫正摔法摔到屁股瘀青，一个礼拜不敢坐硬板凳。

他从柜子掏出尘封已久的坐垫丢在瓦季姆椅子上，说：「本人医术不足以治疗屁股瘀青，垫子将就着坐。」

瓦季姆回头跟垫子上的小熊图案大眼瞪小眼，闷声开口：「我感觉我会一屁股坐死它……有点于心不忍。」

「那你站着，站整天。」

话落，两瓣肉体凌驾小熊上方，将图案压到变形。

他撑着头歪头又问：「如果腰骶痛在严重下去呢？能治吗？」

米哈伊尔咽下冰水，看都没看他一眼，捡起裂开的硬刀套丢进垃圾桶：「再严重就面临退役。能治，但职业生涯中没空治。」

瓦季姆小心翼翼地瞄向他的眸子，绿色眼底看不出任何翻涌的情绪，像是在聊一件平常不过的小事。

他象征性咳嗽两声，环视一圈环境，继续找话：「你很喜欢熊？」

「嗯。」

怪不得连软刀套跟行李箱的图案都是熊。

他拿起米哈伊尔椅子上随手画的草稿图，仔细端详这只绿色小熊，细闻之下还有蔬菜的味道。

「为什幺它是绿色的？」

「之前喝奶昔时撒了。」

……还以为有什幺特殊含义的说。

这时他又想起小房间的事，问：「你有纸跟笔吗？」

米哈伊尔点头递给他：「怎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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