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一响，瓦季姆一看时间惊恐坐起。

「别睡了！剩十五分钟就要迟到了。」

米哈伊尔慢悠悠起身下床：「急什幺，洗漱完跑过去刚好压线。」

跑……跑过去？！

从这到俱乐部跑过去也得十分钟说什幺笑话？！

「所以……你买这个要近不近，要远不远的房子，就为了压线上课？」

「那不然？十分钟跑过去刚好压线，还顺便热身了。」他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

「有觉不睡笨蛋吗？」一只一次性牙刷从空中飞落降在瓦季姆怀里。

这恐怕是瓦季姆由始以来起得最匆忙的一个早晨……

—

今天的俱乐部有些不一样，早晨没什幺人的冰场居然多了一位青少年。

「你不觉得他很眼熟吗？好像在哪看过。」瓦季姆肘了下米哈伊尔问。

半晌，米哈伊尔才开口：「他叫列夫。在青少年大奖总决赛后台出现过。听说当时容易怯场所以被教练抓来感受比赛氛围顺便观摩。」

说完他继续补充，这次的语气带上一点小得意：「他第一次找运动员签名合照就是找的我，当天他九岁生日我还送了他小狮子玩偶。」

「你就在旁边眼馋的看那只小狮子，脖子上的银牌都快捏扁了。」

瓦季姆瘪嘴满脸幽怨看着他，米哈伊尔干咳两声把话题扯回列夫身上。

不远处的青少年组教练注意到他们，两人点头打声招呼，各自投入到训练。

「列夫列夫列夫！看看着些杂乱的轨迹，你在跳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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