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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季姆坐在二楼阳台围栏上，拿着十字架对着天空寻找角度。

米哈伊尔看着他的姿势，一串脏话飙出，小跑到他身边说道：「你在干嘛？下来！」

「别担心，掉下去也不会受伤。」瓦季姆看了看快淹到腰部的雪说。

「玩过跳雪吗？」

「？」

瓦季姆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

身体陷进雪堆，他朝上方喊道：「要玩吗！」

米哈伊尔犹豫了很久，最终坐上了阳台。

瓦季姆爬起身抖掉雪，继续喊：「身体绷直，脚尖先入雪！往右点！不要掉在我的位置！」

一道人影落下，他迅速走过去把人从雪堆中挖起。

「好玩吧？」

「不好玩。」

下一秒米哈伊尔语出惊人。

「还不够高。」

带头者笑着推了下他的头，说：「不可以，在高要命了。小时候不怕死跟伙伴从四楼跳下去，我没事，他的手跟腿断了。」

米哈伊尔盯着快把人淹没的雪堆有些不信。

瓦季姆帮他整理好围巾，幽幽开口：「要不要再给你说一个更～恐怖的～」

「什幺？」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大概前几年的一个新闻。」

「有五个青少年相互怂恿让对方从八楼跳下去，雪一层半高左右。」

「其中三个人跳下去，全摔死了。」

「那五个青少年是我班上同学。」

米哈伊尔视线扫过楼层，抓起一捧雪堵住他的嘴示意他闭嘴。

瓦季姆呸了两声吐掉雪水，嚷嚷：「喂！别塞雪啊！雪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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