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假日最后一天，两人又一次穿上备用冰鞋跑到托木斯克滑野冰。

这一次的滑冰不一样。

没有节目、跳跃、各种复杂步伐，只是像个初学者单纯滑行、煞车，然后溅对方一身雪雾冰渣。

当天下午五点，火车从轨道上行驶而过通往莫斯科。车厢内的二人共坐在同个卧铺上，瓦季姆娴熟地帮米哈伊尔按摩腰肢，他半瘫在瓦季姆怀里望着门锁发呆。

突然，他眉头一皱，摁住瓦季姆手臂。

腰间闪过尖锐灼烧的疼痛，从腰骶迅速蹿到脚底又消失。

米哈伊尔绷紧神经不动，疼痛每隔几秒就来一波。

他扶着床架缓慢站起，把脸埋进手臂。

我才坐了两小时，拜托不要闹！而且我没有带止痛药！

瓦季姆无措地伸手又收回，揉又不能揉，他只能干坐着看着他痛。

半小时后，疼痛退潮，米哈伊尔倒在卧铺，盖上被子。

「спать」（睡觉）

他丢下一个单字闭上双眼。

清晨，退潮的疼痛反扑过来把人拍到尖锐的岩石上，米哈伊尔站起身抓住床架靠在墙角，冷汗从发丝滴落砸在地面，恶心感在胃里横冲直撞，细微的干呕声从唇缝破口而出。黑暗中，另一床模糊的轮廓惊坐起，靠着良好的夜视力朝他走来。

「去床上，坐着。」米哈伊尔下达命令。

瓦季姆不解照做，屁股刚贴上贴上床铺，那人弯着腰靠过来，右手撑住上层床架，左手压上他的肩膀，手指不自觉用力，抓的瓦季姆锁骨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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