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妳是说全俄锦标赛当天至少有一半的人使用兴奋剂？？？然后尿检的时候偷偷把样本掉包现在才抓到？？？」

「最少一半的人，真假？照道理来说不可能啊？」

「难怪当时几乎所有人都上高强度四周跳……还都压在节目后半程，滑完还没累瘫……」

柳博芙抱胸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美甲反复敲打衣袖回：「照道理是不可能，但不是运动员主张，是——」

「国家。」

「国家为了出成绩……也可能其他『原因』而包庇这幺做，自然一抓一大把。」

「那怎幺办......欧锦跟冬奥还比得到吗？」瓦季姆紧张地问。

「一个坏消息，一个好一点的消息。」

「坏消息就是我上面说的。」

「好一点的消息……」

「现在团体兴奋剂被爆出，国家被禁赛只能以中立身份参赛，而服用的选手都被禁止踏足赛场四年，上层也看在你们药检干净，以及之前对俄罗斯体育做出的贡献决定让你们去欧锦跟冬奥。」

米哈伊尔知道能比赛后更担心另一个问题。

「那萨瓦呢？他会去吗？」

「萨瓦药检干净。」

「还有另一件事我要提醒。」

「拜托，采访或者任何时刻请不要提起任何有关国家的名字或议题，有的记者会引鱼上钩，拜托有点脑，对得起你的九年义务教育，否则被当成政治言论被刷掉谁都救不了你们。」

两人皱着眉看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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