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黑暗排水道大冒险！铜管、面粉与一个洞子——旧时代避难所的生存物资争夺战！

雷恩没有接话。她看着那道水位线，看着那些锈蚀的机械设备，心里有什幺东西在慢慢地转动。她不知道「在地上的星星」是什幺意思，但她隐约觉得，这座城的过去，比巴林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你祖父还说过别的吗？」她问。

巴林想了想，摇摇头：「都是些零零碎碎的。他说以前的人能到处走，想去哪就去哪，不用怕什幺。还说那时候天上有……他管那叫什幺，『飞的东西』。我当他是在吹牛。」他苦笑了一下，「现在想听他吹牛，都没得听了。」

雷恩没有追问下去。她把这个话题暂时收着，沿着墙根继续走。巴林跟在她身后，两个人像两只在新洞穴里探路的老鼠，一步一步地，把这个宽敞的空间摸了一遍。

蓄水池的四壁很干净，除了那道水位线和一些斑驳的潮湿痕迹，没有明显的裂缝。东面的墙上有一排锈死的闸阀和管道接口，那些接口的铜制零件已经氧化成深绿色，但有一截粗短的铜管还完好地嵌在那里，没有破裂。她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那截铜管，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巴林的眼睛立刻亮了。

「上好的铜。」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近乎贪婪的热切，「管壁厚，没有裂。要是能拆下来，我能打三把好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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