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柚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盯着手机屏幕足足看了三分钟。

然后擡头。

“朔渊。”

“嗯。”

“我突然发现一件事。”

朔渊偏过脸。

“你们人类上课，可以一直玩这个？”

“……”

林柚默默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跟你说正事呢。”

“说。”

林柚又把手机翻回来，往他面前推了推。

屏幕上是学校官网。

最上面挂着一张红底白字的海报。

学术诚信与青年科研人才培养专题讲座。

主讲人——

梁正德教授。

时间就在今天下午两点。

地点，学校大礼堂。

林柚盯着“学术诚信”四个字，嘴角抽了两下。

“你们龙懂什幺叫不要脸吗？”

“不懂。”

“看这个。”

朔渊扫了一眼。

“他？”

“嗯。”

林柚把昨天查到的那张老照片翻出来。

十五年前的梁正德比现在年轻很多，可那张脸还是认得出来。

就是陈嘉禾记忆里的那个教授。

也是把他的实验成果拿走的人。

朔渊看了一会儿。

“还活着。”

“活得可好了。”

林柚冷笑。

“教授，博导，学科负责人，去年还拿了个什幺科研先进个人。”

“你再看这个。”

他继续往下滑。

梁正德个人主页的成果栏里，那篇十五年前发表的论文依旧排在很靠前的位置。

后来很多研究都建立在那项成果上。

奖项。

项目。

职称。

荣誉。

一层一层往上垒。

可最开始那个名字，从来没有出现过。

陈嘉禾。

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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