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偶的喧闹声中，13 号人偶像是越嚎越委屈，哭声已经大到让人耳鸣的程度。

「好，我知道了，不是妳自己弄丢号码牌。」

叶爻话音刚落，13 号人偶便不再放声大哭，但眼泪仍从两颗无神的大眼睛里扑簌簌地落下。

他直视人偶泪汪汪的眼睛，放缓语速问：「那幺，妳觉得是谁做的？」

「……」

「…………」

13 号人偶骤然停止哭泣。

原先不自然下垂的嘴角慢慢上扬，再上扬……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围绕展间的人偶们，同时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众参加者的情绪再度紧绷起来，有几个人下意识地往门口退，但终究都没走出去；李恺哲、许馨媛和另外几名同伴则密切关注叶爻的下一步行动；陆司岩一言不发，格格不入地站在人群一角，除了眼神微暗，便没有明显的表情。

人偶们继续笑着、跳着，挥舞手上的石头和小刀鼓噪着，氛围如同一场欢腾的派对。

『我知道是谁！』

『他是我们班上的最奇怪的人。』

『就是他！』

『没有人想跟他做朋友。』

『就是他！』

『他又脏又丑又臭又穷……』

『就是他！』

『他一定是喜欢 13 ，才会偷拿她的东西！』

『好恶心、好恶心……』

叶爻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绽开笑颜的人偶面孔，如他所料，唯有一尊人偶的反应与大家不同，虽然脸上同样挂着笑，却用手上的小刀划破自己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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