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冰第一次察觉不对劲。

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

她甚至想不起来那一天是晴天。

还是下雨。

她一直以为，只是自己想太多了。

—

秘密基地里。

五个人的位置依旧没有变。

柳如嫣喝着茶，专心浏览笔电上资讯，沈知意看者窗外发呆。

舒浅浅抱着吉他翻着乐谱。

余祐薇趴在桌上，不知道又在画什幺奇怪的东西。

而白凝冰。

低头看着手机，讯息来自伊橙。

和平常一样，分享今天发生的事情。

没有争吵，没有冷淡，没有任何异常。

她却盯着那段文字，看了很久。

总觉得，少了些什幺，却说不上来。

—

余祐薇忽然擡起头。

「冰冰。」

白凝冰。

「嗯？」

余祐薇。

「妳今天一直看手机。」

白凝冰怔了一下。

「有吗？」

余祐薇。

「有。」

余祐薇点点头。

「妳今天一次都没笑。」

白凝冰低头看向手机。

没有回答。

因为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以前收到伊橙的讯息，她总会不自觉扬起嘴角。

会期待下一句，也会立刻回复。

可最近。

那些期待，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慢慢消失了。

沈知意安静看着她，没有追问。

只是默默把送上来的热饮。

轻轻推到她面前。

「趁热先喝吧。」

「不然等下会冷掉的。」

白凝冰擡起头。

微微一愣，随后轻轻笑了一下。

「谢谢。」

沈知意也笑了。

—

晚上。

跟伊橙两人照常通电话。

聊课业，聊活动，聊最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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