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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结束后,五个人站在餐厅门口。
夜风有些凉。
余祐薇还在和舒浅浅斗嘴,柳如嫣低头回着讯息,白凝冰的眼睛还有些红,却已经笑得比刚才自然许多。
沈知意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们。
不知道为什幺,她忽然觉得,今晚很好。
很好。
不是因为有人失恋。
而是因为,冰冰终于不用一个人撑着了。
—
道别后,大家朝不同方向离开。
余祐薇一边走,一边在群组传着贴图。
舒浅浅抱着吉他,脚步依旧很轻。
白凝冰慢慢往捷运站走去。
柳如嫣坐进车里。
而沈知意,也回家了。
—
沈家依旧灯火通明。
管家接过她手上的包包,轻声问:
「小姐,要替您准备宵夜吗?」
沈知意笑着摇头。
「不用,谢谢。」
她走上楼。
走廊安静得只剩自己的脚步声。
推开房门,熟悉的房间映入眼帘。
窗边的小植物、书桌上的画册、书柜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公仔,还有床上的外星人玩偶。
她走过去,把玩偶抱进怀里,轻轻坐到床边。
房间很安静。
安静得让人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
她忽然想起今晚。
想起白凝冰终于哭了,想起余祐薇抱住她,想起柳如嫣默默递出的卫生纸,也想起舒浅浅那句:
「如果难过的话,哭出来没关系的。」
沈知意低着头,指尖轻轻捏着玩偶的耳朵。
她没有羡慕。
只是忽然想着。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大家是不是也会像今天一样,什幺都不问,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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