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咖啡，低头抿了一小口。

细致的奶泡沾上唇边，咖啡的香气与微苦滋味在舌尖慢慢散开。她原本只想随便喝几口，却意外发现味道相当不错。

男人擡起眼，看见石灵姌眼里根本藏不住的星星。

「喜欢吗？」

「嗯！比我昨天买的好喝多了。」她又喝了一口咖啡，这才想起，两人聊了半天，她竟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幺。」

男人放下咖啡杯，薄唇轻起：「莱桑德。」

「莱……桑德？」

「Lysander。」他以英文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尾音轻缓，带着一种石灵姌很难模仿的流畅。

「莱桑德。」她跟着念了一次。

「完全正确。」他笑着她伸出手：「很高兴认识妳。」

石灵姌迟疑了半秒，才伸手与他轻轻一握：「我叫石灵姌。」

「石……」莱桑德试着重复她的名字，眉心微微蹙起，显然对中文的声调有些拿不准：「灵姌？」

他的中文虽然流利，声调却仍带着几分外国人特有的生涩，尤其念到最后一个字时，总是微妙地偏离正确的发音，石灵姌忍不住笑了。

「不是啦，是姌！」

「姌。」

「对，再一次！」

男人倒也不介意，十分配合地又念了几遍，直到石灵姌终于满意地点头，他才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看来，我今天的中文课开始了。」

「谁叫你中文讲得这幺好，我还以为你是混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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