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立刻拿起手机打给许雅琴。

第一通。

没接。

第二通。

仍然没接。

手机萤幕上的拨号画面亮着，许雅琴的名字压在最上方。

每一声等待音都把她往更深的焦虑里推。

林知夏握着手机，指尖发冷。

沈承砚已经发动车子。

「先离开停车场。」

「我要去她家。」

「现在直接过去，可能把人引到她那里。」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林知夏擡头看他，「她把画本送来，就已经暴露了。」

沈承砚没有把话顶回去。

他只是把车缓慢驶出车位。

「我知道。」

林知夏没有退。

「那你还要我等？」

「不是等。」沈承砚说，「是不要用最容易被预测的方法救人。」

这几个字让她定住。

他说得对。

她现在第一反应就是冲去许雅琴家。

祈安也一定猜得到。

黑伞人猜得到。

叶曼青猜得到。

连苏文衡也猜得到。

如果她现在直接去，可能不是救许雅琴，是把所有人都带到她门口。

林知夏短暂阖上眼。

「张远在附近吗？」

沈承砚立刻打给张远。

电话接通时，张远那边很吵，应该在饭店外。

「怎样？」

沈承砚把声音压低：

「许雅琴可能有危险。」

张远没有问为什幺。

「地址给我，我先去附近，不上楼。」

林知夏把地址传过去。

张远只回：

「知道。」

通话断掉。

林知夏再度打给许雅琴。

仍然没接。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

手机忽然被苏文衡拿过去。

林知夏从资料上擡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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