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妳七岁，我十一岁。妳的父皇刚刚登基，还没有开始防备我。他让我们一起来皇陵祭拜。」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流淌，带着回音的余韵。

「妳调皮，跑到碑亭后面去摘野花，脚下踩空了，掉进了这里。我跳下来找妳，我们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夜。」

宁昭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脑海深处那些模糊的、被她父皇用药抹去的记忆碎片正在轻微地晃动，像湖面下被暗流扰动的水草。

「那——」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变得有些发抖：「我们在这里……做了什幺？」

萧崇煜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牵着她的手，在黑暗中慢慢地向前走。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干燥的地面上，像是即使看不见，他也记得这里的每一寸路径。

「我带妳走到最深处。」他的声音从她前方传来，带着回音：「那里有一间密室。密室的墙壁上……」

他顿住了。

「墙壁上怎幺了？」宁昭的脚步加快了一些，想要跟上他。

「墙壁上……」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变得更低、更慢，像是每一个字都在被慎重地检视：「有妳刻的一行字。」

宁昭的步伐停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撞得她后背都在微微发抖。她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碎片正在变得清晰——有石壁、有刻字、有蜡烛的火光，还有两个孩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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