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落在车窗上。

雨点一下一下敲着玻璃，像不耐烦的催促。

顾云锦握着方向盘，车子停在路边，她却没有立刻回家。

脑海里反复闪过刚才会议室的画面。

那笔帐。

那家空壳公司。

还有——

楚亦臻的助理。

她闭上眼，呼出一口气。

理智告诉她，事情不可能那幺简单。

但感情这种东西，一旦怀疑，就像裂缝一样蔓延。

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

楚亦臻。

她看了几秒，接起。

「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妳在哪？」

顾云锦冷笑了一声。

「你现在才想到问我？」

「我只是想解释。」他的声音低沉。

「解释？」她语气冰冷，「解释你助理的公司为什幺在洗顾氏的钱？」

楚亦臻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沉默，比任何答案都刺耳。

顾云锦直接挂断电话。

她重新发动车子。

但车子刚开出街口，一辆黑色轿车忽然横在前方。

刹车声刺耳。

顾云锦眼神瞬间冷下来。

车门打开。

几个男人走了过来。

领头的人戴着金边眼镜，气质斯文，但笑容让人不舒服。

「顾小姐，久仰。」

顾云锦没有下车。

「你是哪位？」

男人微微一笑。

「我们老板想见妳。」

「没兴趣。」她冷淡回答。

男人却不急。

「我想妳会有兴趣的。」

他拿出一个平板，放在车窗前。

画面只有一张照片。

顾云锦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

她父亲出事那天的监控画面。

男人笑了。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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