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白的眼神彻底阴暗下来，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早已不再掩饰肮脏欲望的男人。

殷天成是金钱的掌控者，习惯了高高在上地俯视一切，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人权与人格都可以被标价，只要喜欢就可以随意掠夺。

可想到学校那些至关重要的资助，以及父亲苦苦恳求的项目，蔺白只能硬生生将胸中的屈辱压下去。他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低沉冰冷：

「殷董，我来给殷炽补习，纯粹是出于老师的职责和学校的任务，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他想。而且我有未婚妻，下半年就要订婚了。所以，这种成年人的游戏，可以到此为止了。」

「两千万。」

殷天成不动声色地继续加价，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一种猎人等待猎物崩溃求饶的戏谑。

蔺白紧紧抿住双唇，喉结上下剧烈翻滚了几下，呼吸由急促慢慢强行压回平缓：「难道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

殷天成夹着雪茄的手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毫不知耻的笑意：「你很清楚自己这具身体的价值。可你现在已经三十岁了，待价而沽只会让你错失最好的筹码。」

蔺白微微闭上眼睛，极力压制着胸中横冲直撞的暴怒与恶心，可那微微泛红的眼角与干涩发紧的喉咙，依然泄露了他此刻极度的激荡。

「我的价值在课堂，在学生的成绩上，除此之外，我不值一分钱。」

说完，蔺白猛地站起身，不再给对方半点言语凌辱的机会，转身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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