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李莫对于乔延皓的每一句，她知道，对方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说谎或是退缩。

但就是因为这样，她更加无法当下回答对方了。

「我愿意等妳，妳不用现在立刻回复我。」

「嗯……我知道了。」

「天色晚了，我送妳。」说完乔延皓便背好书包起身离开了教室外，而李莫看着他的背影随即跟了上去。

两人走在街灯点缀的道路上，除了在离开校门前，乔研皓询问李莫住哪边如何走时有对话到，之后一路上是没有彼此交谈过一句话的。

是尴尬吗？还是他在想事情？

李莫跟在他旁边，只能在心里思考却没有开口好奇而问他。

「谢谢你送我。」

「晚安，明天见。」

这是他们今天最后的对话，李莫看着逐渐走远乔研皓的背影，最后在前方转弯处消失后，才关上大门进到了家中。

夜晚，她依然做着同样的梦境，但这次多了一个人。

记忆中的他，身旁站着一个人，他对着李莫开口。

「妳能接受我吗？」

李莫愣住了。

『小莫，忘了我吧！』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忘记你，瞬！」

「妳能接受我吗？」

『我不在了，他会替我照顾妳的。』

「不要，我……」

『我只能活在记忆里，而他能活在现实中，所以，忘了我吧！』

「我不是瞬，他也不是我。」

「『我喜欢妳。』」

「莫莫，灯怎幺还开着，还没睡吗？」李莫的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李莫这时才知道自己一回到家后朦朦胧胧的做好其他事，便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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