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轻轻一动，终究还是选择踏进了那扇门。

关门声响起，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玄关的空间不大，刚好只容得下两个人，暖黄色的灯光自头顶洒下，映在程齐岚脸上，他微微低下头，眼底复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那抹笑容看起来既温柔又危险，让人无法一眼看穿他心里在想什幺。

空气忽然紧绷起来，方慕下意识擡手，扣住那只停在脸旁的手掌，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对方。

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不论是这个人，还是这种让他呼吸急促的碰触。

「你、你别太得意……」他垂下眼，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一说出口就会泄露自己的情绪。

「我哪里得意了？」程齐岚轻笑，擡起方慕的下巴，往前逼近一步。

方慕下意识后退，才刚移动半步，背就抵上了墙，只能被动地接受自己的空间一再缩减，无处可逃，直到连彼此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虽然我说会陪你……但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方慕偏过头，避开视线，语气有些虚，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欺负你？」

耳边传来程齐岚低哑的声音，声线带着点沙哑，像是在撩拨，又像在挑战他的底线。

「嗯……」他紧张地咽了口水，低低应了一声。

「我怎幺会欺负你？」程齐岚轻笑，低头吻住眼前的人。

柔软的唇贴上来，轻轻一啄，让方慕心头一颤，离开时唇瓣甚至还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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