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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谦看起来痛得快要崩溃,而苏子扬就在这时匆匆赶到。
「以谦!你怎幺了?」苏子扬的声音充满惊慌,他抢先一步冲到以谦身边,紧紧抱住他,焦虑地查看他的状况。
看着苏子扬脸上那份清晰可见、毫不掩饰的担忧,我像被烫到一样,狼狈地往后退了半步。看着以谦头痛欲裂、几乎要将自己撕裂的模样,我脑海中不断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他已经这幺痛苦了,牛育诚,你为什幺还要折磨他?
我死死闭上眼,在黑暗中下了最后的决定。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眼眶早已干涩得发烫,泪水不自觉地顺着脸庞滑落。
就在这时,原本蜷缩在地上的林以谦,竟颤抖着朝我的方向伸出了手。
「阿诚……」他在喊我。用那种我以为再也听不到的、全心全意的语气。
我静静地看着他,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动也不敢动。他的头发被自己抓得凌乱不堪,眼眶红得吓人,连额角的青筋都因为剧痛而剧烈跳动着。
苏子扬试图将他扶起来,我依旧只是远远地看着。最后一次了,林以谦。就让我这样最后一次肆无忌惮的好好看着你。
我努力扯出一抹微笑,边努力用视线描绘他的轮廓想刻在脑海里,边在心底对他做最后的告别:希望你,接下来的日子里,都能平安顺遂。
然而,林以谦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苏子扬的搀扶。他跌跌撞撞地朝我跑来,像是迷失的候鸟终于找到了归处,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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