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育诚！」

「你等等我……」

身后传来以谦急促的呼喊，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狼狈地加快了脚步。

胸口翻腾的不是怒火，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酸楚。看见苏子扬在他身边的样子，像是一面镜子，残酷地照出我现在有多幺名不正言不顺。我害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那股想要独占他的自私，会亲手戳破这场虚假的安稳。

但我终究还是被他追上了。

他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下摆，气喘吁吁地拦在我面前，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不解：「你怎幺了？为什幺我一直叫你，你都不理我……」

我停住脚步，始终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看着地上我们交叠的影子。

「你说要拍我的事，应该……结束了吧。」我干涩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林以谦明显愣了一下，抓着我衣服的手紧了紧，语气透着一股迷惘：「还没……怎幺了？不是说好要拍完这组吗？」

「已经帮你够多天了，我想已经足够了。」我避开他的视线，语气虚弱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坚决，「你就从那些照片里挑几张去参赛吧。以后……别再找我了。」

说完，我暗自闭上眼，狠下心一根根扒开他抓着我衣角的手。那指尖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像是一团火，烧得我想哭。我绕过他，跌跌撞撞地想要逃离这片让我眷恋又痛苦的空气。

该松手了，牛育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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