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博弈

6-1：相遇的悸动

隔日午后，台北街头的阳光透着一股黏稠的湿气。

L&A 集团的调香实验室内，恒温系统维持在精确的 23°C，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躁动的分子。

李香凝依旧是一身干练的深色衬衫，袖口整齐地卷至肘间，露出一截白皙且线条优美的手臂。

她正专注地对着一排滴管，试图调整《肌肤之亲》最后的一抹后调平衡。

然而，昨晚那张真丝长裙的照片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残影，总是在她低头观察试管时，与透明的液体重叠。

「叩、叩。」

轻缓却极具节奏感的敲门声，让香凝的手指微微一颤，一滴昂贵的岩兰草精油错落在烧杯边缘。

她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清冷：「请进。」

Vivid推门而入。今天她换上了一件高领的薄纱针织衫，领口高高束起，遮住了昨晚梦境后留下的羞耻红痕，却更显得那张脸精致如画。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声宣告自己的到来，只是安静地走到香凝身后，保持着一种近乎「侵略」的沉默。

「李老师，今天没戴眼镜？」Vivid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探寻。

香凝放下滴管，转过身。

今天她确实没戴那副银边眼镜，那双深邃且理性的眼眸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有些疲惫，却也更加深沉。

「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干涩。」

这句实话脱口而出后，两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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