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凝的指尖停留在Vivid针织衫的高领边缘，那里薄如蝉翼的织料正随着 Vivid 剧烈起伏的颈动脉微微颤动。

香凝没有戴眼镜，那双原本被银框遮掩的清冷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搅拌中的午夜蓝染料，带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侵略性。

「李老师，妳的专业准则里，包含拆穿客户的伪装吗？」Vivid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虽然那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碎感。

她试图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冰冷的实验台，退无可退。

「我的专业，是剥离一切多余的杂质，直达灵魂的基调。」香凝的声音依旧清冷，指尖却缓缓向内勾入那片高领，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处被「梦中人」肆虐过的肌肤，

「季小姐，这款《肌肤之亲》的后调里有岩兰草，它的特性是会随着体温升高而变得愈发浓郁。妳现在的味道……已经超标了。」

Vivid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正缓缓向下滑动，像是要探寻领口下更深、更隐密的红痕。

那种与梦境重叠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她猛地抓住香凝的手腕，却不敢用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逼近。

「那是因为妳调的香水太危险，」Vivid咬着下唇，眼神里燃起一抹不服输的火，

「它让我产生了幻觉。李老师，妳难道不该为这种『副作用』负责吗？」

「幻觉？」香凝停下动作，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那股洋甘菊的清甜在狭小的空间里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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