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没有立刻出去。

丹房里还是乱的。

有人在收灵草，有人在把倒掉的架子扶起来。

唐小满还蹲在地上翻东西。

她翻出一块烧黑的木片，闻了闻。

「味道不对。」

沈回走过去。

「哪里不对？」

唐小满把木片递给他。

「像药，又不像。」

沈回闻了一下。

焦味里有一点甜。

不是灵草的味道。

他把木片放回去。

「炉子谁收？」

旁边一个丹房弟子擡头。

「我。」

沈回点头。

「火先别动。」

那人愣了一下。

「为什幺？」

沈回看了一眼炉子。

「刚才谁在这里，看清楚没有？」

丹房弟子摇头。

「太乱了。」

唐小满在旁边说。

「我倒是看见一个人。」

几个人同时看她。

「谁？」

唐小满抓抓头。

「不认识。」

「长什幺样？」

「穿外门衣服。」她说，「站门口，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有人皱眉。

「外门怎幺会跑到丹房？」

唐小满耸肩。

「我怎幺知道。」

沈回没再问。

他站起来。

「先把人送走。」

地上那个被熏黑的弟子被扶起来。

走路还晃。

唐小满跟在旁边。

「你刚才是不是往炉里多丢了一包药？」

那人一脸懵。

「我没有。」

唐小满看向沈回。

「那就是别人丢的。」

沈回没有回答。

门外又有人喊。

「沈回。」

声音比刚才近。

沈回走出去。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

最前面的那个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沈回停下。

「你找我？」

那人点头。

「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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