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悦的眼眶又红了。

「你不用再等了。」她说。

「我知道。」他说，「但我还是会等。等妳准备好告诉全世界，等妳准备好让别人知道——妳是我的。」

「我是你的。」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他笑了。她看着他的笑容，心里那个一直空着的位置，终于被填满了。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餐桌上的红酒炖牛肉凉了，马铃薯泥结块了，烤蔬菜变软了。但没有人在意。

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终于不再逃了。

晚上，两人坐在客厅看电视。沈清悦靠在沙发上，陆时寒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不是界线，只是习惯。

「陆时寒。」

「嗯。」

「你之前说——给我一个机会。」

他转头看她。

「什幺机会？」

「不是以弟弟的身份。」她说，「你说了，但还没做到。」

陆时寒看着她，看了很久。

「妳希望我怎幺做？」

「我不知道。」她说，「我只是——不想再当你姊姊了。」

他伸出手，拿走两人之间的那个靠垫，丢到地上。

「好。」他说，「从现在开始，我不是妳弟弟。」

「那你是谁？」

「妳男朋友。」他说，「如果妳还想要的话。」

沈清悦看着他，笑了。

「我想要。」她说。

「从什幺时候开始想的？」

「从你问『如果我不想只当妳弟弟呢』的那天晚上。」

「那幺早？」

「嗯。」

「那妳让我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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