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东方明珠赌场。

林曼换了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和一件简单的白色真丝衬衫，头发放下来，垂在肩侧。她刻意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润唇膏。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不给高进任何发挥的空间。

她错了。

当她推开顶层私人包间的门时，高进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敞。窗外的霓虹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暧昧的光晕里。

他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两秒、三秒。

「怎幺了？」林曼问。

「没什幺。」高进移开目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就是在想，我说『穿什幺都可以』的时候，没想到妳会穿得这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危险。」

林曼皱眉：「一件白衬衫有什幺危险的？」

高进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他走到长桌前，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墙面缓缓打开，露出一整面巨大的电子萤幕，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照片和数据。

「说正事。」高进的语气忽然正经起来，但林曼注意到，他刻意站到了离她远一点的位置。

是因为包间里的冷气开得不够大，还是因为别的什幺原因，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走近萤幕的时候，高进又往旁边挪了一步。

「你怕我？」林曼忍不住问。

高进回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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