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兴六年。

春末。

祁山之局未定。

但胜负之键——

街亭。

***

【一、错位的人】

蜀军军帐。

马谡立于地图之前。

年轻。

自信。

副将低声提醒：

「丞相军令——据道而守。」

马谡淡然一笑。

「兵书有言。」

「兵贵形势。」

他手指山地。

「高者为势。」

「居高，则胜。」

副将再劝：

「但若敌断水……」

马谡未等他说完。

已轻轻摆手。

「魏军远来。」

「必急攻。」

「我居高，何惧？」

一句话。

定局。

***

【二、红影之信】

夜。

帐中灯影微晃。

一封密信送至。

无官印。

无来历。

只一个落款——

红影。

马谡拆信。

目光扫过。

纸上字不多：

「魏军未动主力。」

「前锋布于水侧。」

「其势，不在攻山。」

「在断水。」

帐中一静。

副将低声：

「此言……合兵理。」

马谡看完。

又看一遍。

然后——

轻轻一笑。

「江湖之言。」

他将信放于案上。

手指再落回地图。

仍是——山。

「兵书所载。」

「高者制敌。」

副将迟疑：

「但若真如信中所言……」

马谡擡眼。

语气微冷：

「你信她们。」

「还是信我？」

副将无言。

帐中寂。

风入帐。

信纸轻动。

那四个字——

「在断水。」

仍在。

却无人再提。

***

【三、魏军之势】

街亭之外。

老将张郃远望山上。

不攻。

只说一句：

「围水。」

魏军动。

先夺水源。

封路。

不战而困。

***

【四、渴】

第一日。

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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