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亭既败。

蜀军溃散。

山谷之间，残旗断甲。

风过，如哭。

诸葛亮退守西城。

城小。

兵少。

可战之兵，不过数千。

而北方尘土漫天。

司马懿率十万大军南下。

西城——

如孤舟。

***

【一、前夜之议】

西城。

夜深。

灯火只余一盏。

诸葛亮立于案前。

城中将散。

唯余一人未去。

孙尚香站在阴影之中。

两人对视。

诸葛亮先开口：

「明日魏军至。」

「此城，守不住。」

孙尚香未语。

他续道：

「我欲开城。」

「以心战退敌。」

灯影微晃。

孙尚香终于开口：

「若他不退？」

诸葛亮望向她。

语气平静：

「那便杀之。」

室内一静。

这句话——

不是试探。

是邀请。

***

【二、条件】

孙尚香没有立刻答应。

她只是问：

「丞相是要我们为蜀而杀？」

诸葛亮沉默片刻。

他知道，这问题不是质疑。

而是划界。

他答：

「我只问——」

「你们可否杀得了他？」

孙尚香看着他。

目光冷静而清晰：

「能。」

她停了一下。

然后补上一句：

「但我们动手，不是为了蜀国。」

***

【三、红影之心】

诸葛亮没有打断。

孙尚香继续说：

「我们从来不属于任何一国。」

「今日在此，不过因为——」

「若让司马懿得势。」

「这天下，便再无我们立足之地。」

灯火摇曳。

诸葛亮静静听完。

良久。

他轻轻点头。

「如此，便够了。」

他没有再说蜀。

也没有再提北伐。

因为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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