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东境。

夜雨。

小城寂静。

此地——

东阿。

城不大。

王府更冷清。

名义上，这里住着一位王。

实际上，整座府邸如同被遗忘的院落。

院中灯火微弱。

廊下，一人独坐。

案上只有一壶酒。

白衣微乱，长发未束。

正是——

曹植。

雨声细细。

他已喝了很久。

忽然，他淡淡开口：

「既然来了。」

「何必躲。」

屋脊微动。

四道黑影落下。

落地无声。

***

【一、旧识】

孙尚香先开口：

「陈王。」

曹植擡头看她。

眼中没有惊讶，只淡淡一笑。

「原来是你们。」

小乔歪头：

「你早知道？」

曹植举杯：

「此城三年未见刺客。」

「忽然来了四个。」

「除了红影——」

「还能是谁。」

院子很安静。

雨声落在瓦上，如细碎鼓点。

孙尚香在石阶旁坐下。

她看着曹植：

「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曹植轻声道：

「天下要杀我的人很多。」

「但愿意来看我的——」

「恐怕只有你们。」

他将酒壶推过去。

「要喝吗？」

太史玲珑坐下，拿起酒杯。

看了他一眼，忽然说：

「你瘦了。」

曹植失笑。

「王侯的日子——」

「其实未必好过。」

***

【二、被遗之王】

小乔环顾四周。

王府宽阔，却几乎没有侍从。

她问：

「又换封地了？」

曹植点头。

「这是第三处。」

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命运。

「朝廷总觉得我不安分。」

院中一时沉默。

雨声更重。

大乔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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