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走后，亮亮并没有追出去，而是像被抽干了灵魂似地，失魂落魄地留在原地。

小可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底终究生出几分心疼，缓缓走过去，坐在刚刚珍妮坐过的那张高脚椅上，语气软了些：「你们到底怎幺了？」

亮亮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吧台边缘，欲言又止：「我们……」

见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小可拍了拍他道：「不就是睡了吗？有什幺好难开口的。」

亮亮猛地擡头，满脸讶异：「你怎幺知道的？」

小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看到的。」

「怎幺看到的？」亮亮更惊恐了，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小可瞇起眼睛，幽幽地问：「你知道电梯里有监控吧？」

亮亮一听，几乎崩溃道：「我们没有在电梯里！」

「我知道！」小可见状大笑着解释，「但上次你跟她一起回公寓拿东西，让我在一楼等时，我就去保全那里偷看监控了。你们亲成那样，怎幺可能没睡过。」

亮亮有些难为情地抓了抓头发。

小可忍不住继续嘲笑道：「就算没看见，也能猜出来好吗？你家的酱油跟醋都哪儿去了？我做菜从来不用镇江醋，这种东西只有你会用，我那天一看到珍妮拿半瓶镇江醋回来，我就知道发生什幺事了好吗？她要是不这幺欲盖弥彰我还不会发现呢！」

这时亮亮才想到让不会做菜的珍妮用买调料当借口有多幺离谱。

还不如说在地下室看到有人遛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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