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那句话落下后，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陆淮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盯着知知，眼神冷得像冰。

「妳胡说什幺？」

知知被他这一眼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道歉。

她只是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声音很轻，却很确定。

「有血的味道。」

陆淮川冷笑一声。

「沈南音，这就是妳教她的？」

我把知知护到身后，擡眼看他。

「她才七岁。」

「所以才更容易被人教坏。」

他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林月说得没错，这孩子从小就古怪。不是梦见死人，就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知知的手猛地一抖。

我心口一疼。

原来这些年，他们就是这样定义她的。

她害怕，是古怪。

她记得，是古怪。

她说真话，也是古怪。

因为大人不想承认自己做过什幺，所以孩子的记忆就变成了疯话。

我冷冷看着陆淮川。

「她古不古怪，不是你说了算。」

陆淮川脸色更难看。

「妳非要为了一个外人，跟我闹到这种地步？」

我笑了。

「外人？」

我低头看了一眼知知。

她小小一个，站在我身后，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可她的手还是努力抓着我。

像抓住一点刚刚得来的光。

我擡起头，一字一句说：

「从今天起，她不是外人。」

陆淮川眼神一沉。

「沈南音，别忘了，妳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那又怎样？」

我看着他。

「我和陆星野有血缘，他最后不是也叫别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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