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赫坐在自己的课桌前，指尖在横线笔记本的边缘轻轻摩挲。

他已经不打算去追究这个世界为什幺会存在。那些关于时空、生死与灵魂的复杂悖论，在看过那轮永远不会移动的太阳、以及那些如同齿轮般精准重演的校园日常后，都已经不再重要。

他现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这个世界，究竟在用这种密不透风的停滞，保护着什幺？是不是跟清宁有关？

为了得到答案，他决定开始做实验。

这不是为了戳破她，而是为了测量这座监牢的底线。

第一个实验：清宁的过去

第一堂课是文学分析。教室里冷气运作的嗡嗡声在头顶盘旋，教授正在解读傲慢与偏见，底下的同班同学正发出细碎的翻书声。

清薇坐在他隔壁桌，单手托着腮，粉嫩的小舌头吐了出来，神色显得有些憨憨的，显然昨晚的那个噩梦让她至今仍有些提不起精神。

白赫深吸了一口气，在课桌底下缓缓转过身，看向她。

「林清薇。」他轻声开口。

清薇长睫颤了颤，有些疑惑地偏过头，那双干净、没有杂质的杏眼直直地看向他。

「妳以前……」白赫看着她，声音极低，试图在不引起旁人注意的情况下，说出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字眼，「是不是谈过一首舒曼的……」

「白赫同学。」

讲台上，教授毫无预警地突然点名，尖锐的粉笔在黑板上重重一敲，发出刺耳的声响，「妳来回答一下这个段落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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