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2章 全公司都觉得不对劲

活动开幕第二天，星禾办公室的气氛很微妙。

姜梨一早回公司整理现场回馈，刚坐下，许萌萌就端着咖啡路过她身后。

一趟。

两趟。

第三趟时，姜梨终于擡头。

「妳是咖啡续杯，还是巡逻？」

许萌萌一脸无辜。

「我只是关心专案主企划的工作状态。」

赵凯从隔壁探出头。

「她其实是想关心周总今天有没有传讯息。」

姜梨手指一顿，面不改色地切换萤幕。

「你们很闲？」

「不闲。」赵凯抱着资料坐过来，「但我昨天下午在后台看到一件很可疑的事。」

姜梨警觉地看他。

「什幺事？」

赵凯清了清喉咙。

「以前都是妳主动找周总确认流程，现在变成周总主动找妳确认妳有没有喝水。」

许萌萌立刻补刀。

「还有吃三明治。」

「还有换新的水。」

「还有妳走到哪里，他眼神就跟到哪里。」

姜梨差点把滑鼠按坏。

「那是甲方关心专案进度。」

许萌萌瞇起眼。

「甲方看乙方会看得那幺……」

她想了半天，找不到形容词。

赵凯接上：「不像甲方。」

许萌萌点头。

「对，不像甲方。」

姜梨强行镇定。

「你们不要自己脑补。」

赵凯靠在椅背上，语气很笃定。

「姜梨，身为一个长期被甲方折磨的人，我很负责任地告诉妳，周总现在不像甲方。」

姜梨挑眉。

「那像什幺？」

赵凯想了想。

「像一个冷脸但很努力营业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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