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开城反局

城门开启的那一刻，整座皇城像是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铁蹄声本该涌入。

却在城门内外同时停住。

风从裂缝之中灌入，吹得战旗猎猎作响。边军的黑甲列阵于外，却无一人真正踏入城门一步。

顾崇安眉心第一次真正皱起。

「你开城了？」

他看向萧珩。

「却不放军？」

萧珩立于太极殿前，剑仍未收。

「我何时说过，要放军入城。」

这一句话落下，顾崇安神色微变。

沈簪雪站在他身侧，心口一紧。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不是求和。

也不是妥协。

而是反局。

萧珩擡眼。

「你调边军入城，是为了压制宫变。」

「但你忽略了一点。」

顾崇安冷声：

「什幺？」

萧珩声音极低。

「边军，只听军令。」

他擡手。

玉印在掌心一转。

「而军令，在我手里。」

城外边军阵列忽然一震。

将领擡头。

似在确认某种信号。

下一瞬。

军旗微转。

没有进攻。

没有入城。

而是——列防。

顾崇安眼神终于变了。

「你动了军权调令？」

萧珩没有否认。

「在你改诏之前，我已经改了军令。」

沈簪雪心头一震。

她忽然明白。

萧珩从来不是被动防守。

他一直在等。

等顾崇安把所有牌打出来。

然后——收牌。

顾崇安沉默片刻。

忽然轻笑。

「有趣。」

「你比我想的更早准备。」

他看向沈簪雪。

「所以，她是变数。」

沈簪雪指尖微紧。

萧珩侧身一步，再次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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