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下来。

沈知瑶面试了四间店。

早餐店。

便利商店。

饮料店。

面店。

结果……

全军覆没。

「妳有工作经验吗？」

「没有。」

「会收银吗？」

「不会。」

「会端盘子？」

「……没有。」

最后一家店的老板甚至苦笑着说：

「小姐，妳是来找工作的，还是来体验生活的？」

走出店门。

沈知瑶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江语堂看着她，忍不住安慰。

「没关系。」

「第一次找工作，本来就没那幺容易。」

沈知瑶轻轻点头。

只是脸上的失落，藏也藏不住。

—

傍晚。

江语堂照常回到咖啡厅上班。

店长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外的沈知瑶。

「咦？」

「这位是？」

江语堂苦笑。

「朋友。」

「最近在找工作。」

店长上下打量了沈知瑶几眼。

忽然笑了。

「我们刚好缺一个外场。」

「要不要来试试？」

江语堂一愣。

「店长，她……」

「我知道。」

店长笑着摆摆手。

「不会可以学。」

「总比没人做好。」

沈知瑶微微睁大眼睛。

「真的可以吗？」

「先试用三天。」

「如果不行，再说。」

沈知瑶用力点头。

「我会努力！」

—

晚上。

两人并肩走回家。

今天的风很凉。

一路上，沈知瑶都在说着。

「原来真的有人愿意用我。」

「我一定不能让店长失望。」

「我会努力学。」

江语堂只是静静听着。

走到公园时。

她忽然停下脚步。

「沈知瑶。」

「嗯？」

江语堂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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