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

外头下着毛毛细雨。

屋内却格外热闹。

茶几上放着刚买回来的咸酥鸡、珍珠奶茶，还有一堆零食。

电视播放着综艺节目。

四个人围坐在客厅。

林雨晴一边吃着鸡排，一边感叹。

「啊——」

「休假就是要这样。」

陈宇哲躺在地板上。

「人生圆满。」

江语堂白了他一眼。

「你只是懒。」

「我这叫享受。」

「……」

沈知瑶抱着抱枕，看着三人斗嘴，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每天都这样吗？」

江语堂点点头。

「差不多。」

「有时候阿哲更吵。」

「喂！」

陈宇哲立刻抗议。

「我哪有！」

林雨晴毫不犹豫补刀。

「有。」

「而且超吵。」

全场笑成一团。

——

笑了一会儿后。

江语堂转头看向沈知瑶。

「知瑶。」

「嗯？」

「我一直很好奇。」

「妳以前放假都在做什幺？」

沈知瑶想了一下。

「看书。」

「……」

「还有呢？」

「上课。」

「放假还上课？」

「嗯。」

「老师会来家里。」

客厅突然安静了两秒。

陈宇哲嘴里的薯条停在半空中。

「等等。」

「放假？」

「老师到家里？」

「嗯。」

「上午英文。」

「下午钢琴。」

「晚上小提琴。」

「如果有空。」

「爸爸还会请老师教我下棋。」

林雨晴默默放下手上的奶茶。

「妳那叫放假？」

沈知瑶眨了眨眼。

「大家不是都这样吗？」

三人异口同声。

「不是！」

——

江语堂忍不住笑了。

「那妳有没有偷偷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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