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四个人依旧窝在客厅。

电视不知道什幺时候变成了深夜谈话节目。

没人在看。

大家反而聊得比电视还热闹。

陈宇哲忽然坐起身。

「我突然很好奇。」

江语堂笑了笑。

「你又想问什幺？」

「知瑶。」

「嗯？」

「妳长这幺大，有没有去过夜市？」

沈知瑶想了一下。

轻轻摇头。

「没有。」

三人点点头。

合理。

「那……KTV呢？」

「没有。」

「网咖？」

「没有。」

「夹娃娃？」

「没有。」

「唱校歌？」

「没有。」

「毕业旅行？」

「没有。」

「校庆？」

「没有。」

客厅瞬间陷入沉默。

林雨晴忍不住问：

「等等。」

「妳学生时代到底在干嘛？」

沈知瑶很认真地回答。

「读书。」

「……」

「除了读书？」

「还是读书。」

「……」

陈宇哲直接倒回地板。

「太可怕了。」

「妳的人生只有读书吗？」

沈知瑶想了想。

「还有吃饭。」

「睡觉。」

「……」

江语堂笑到肩膀一直抖。

「不行了。」

「我快笑死。」

——

林雨晴忽然灵机一动。

「那我换个问法。」

「妳高中最好的朋友是谁？」

沈知瑶愣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

「……没有。」

「蛤？」

「大家都很忙。」

「我也很忙。」

「所以没有特别好的朋友。」

客厅安静了一瞬。

江语堂看着她，心里微微一酸。

原来。

不是知瑶不喜欢交朋友。

而是一直没有机会。

沈知瑶却笑了笑。

「不过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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