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从雪谷往下飘的时候，方向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不像北境边缘那种规律的冷，而是带着一点乱，像是风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被打散过。

黄灵蓓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她知道李狼在后面。

不用看，也能感觉到那种不远不近的存在感。

不是压迫。

更像是一条线，被他稳稳牵在她身后。

她走得不快。

偶尔停一下，看雪地的痕迹。

偶尔擡手，试着让妖力顺着指尖流动。

比起前几天，已经顺很多了。

只是还不够自然。

像一件刚穿上的衣服，还没完全贴合身体的轮廓。

「你一直跟着，不累吗？」

她忽然开口，没有回头。

李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不累。」

很简单。

没有多余解释。

她笑了一声。

「那你平常是不是都这样？」

「不是。」

停了一下。

「只有你。」

她脚步微微慢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像是那句话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只是雪地里的呼吸变轻了一点。

前方的地势开始改变。

雪变薄了，露出一些灰色的岩层。

风也不再那幺纯粹，混进了山谷的回声。

她停下来。

「这里是什幺地方？」

她问。

李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进几步，停在她身后不远处。

「旧边界。」

她转头看他。

「旧？」

「以前的北境线。」他说，「后来废了。」

她低头看地面。

那里确实有一些刻痕，已经被雪覆过一半，但还能看出人工的痕迹。

像某种被遗忘的规则。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gogobook.cc

(＞人＜；)